《学诗浅说》瞿蜕园

编辑:千味书屋 来源: 九零文学网 时间: 2018-05-09 10:30:31 阅读: 625次
《学诗浅说》瞿蜕园

基本信息

书名:《学诗浅说》
丛书名小书馆
作者瞿蜕园
周紫宜
出版社当代中国出版社
出版时间:第1版(2014年11月1日)
页数:238页
语种:简体中文
开本:32
ISBN:9787515404820
ASIN:B00OFSJ0G8
版权:当代中国出版社

编辑推荐

《小书馆》系列丛书,收入20世纪初以来或者版本稀少、至今仍有很高文化价值的文史作品。名为“小”,意味着篇幅小,使读者在短时间内可获得一方面的知识精粹;即便是大论题,也会找小的切入口,具体而微,从小处着眼谈大问题,使阅读饶有趣味。本系列拟出版100多种,首辑收入十本。民国小书馆:一位堙没已久的国学大师和一位最富诗才的女画家的连璧之作,堪称经典;一本具有古典素养和阅读趣味的古诗词知识入门读物;自20世纪60年代香港出版后,50年后大陆首次出版,如遗世之美重放光彩。

名人评书

本世纪20年代到70年代的半个世纪中,中国学术界自王海宁、梁新会之后,够称得上“大师”的,陈(寅恪)、瞿(兑之)两先生可谓当之无愧。但陈先生“史学大师”称号久已著称,瞿先生则尚未有人这样称呼过,其实两位是一时瑜亮、铢两悉称的。
——学者周劭

蜕老对秦汉至明清历代官制的精通,确实身怀绝技。他兼具功力、识力、才力。
——古典文学家金性尧

兑之书法遒美,有晋人风,古人所谓:“即其书,而知其胸中之所养。”
——掌故家郑逸梅

兑之博学能文,著述宏富,又工书法,善画山水及梅花,合乎吾侪心目中理想的中国文人之标准。兼治西籍,并娴政事。其于学则邃于史,掌故精熟。
——国学大师吴宓


瞿氏曾从王闿运读书,文史根底很深。
——著名出版家钟叔河

陈寅恪和瞿兑之都是对历史有卓见的学者,他们的判断应当是历史研究中的深刻经验。
——学者谢泳

瞿兑之是个见识非凡的读书人。他的高明想法,有时候述而不作,让史实和材料说话,埋藏在选题和叙述之中。很多时候他也会议论风生。他的议论中正平和,即之也温,从不故作惊人语,从不作无根浮谈。那是一种极为难得的读书人的见识。
——当代作家小宝


作者简介

瞿蜕园(1894—1973),字兑之,湖南长沙市人。现代掌故大家、史学家、文学家、画家。出身望族,为清季军机大臣、外务部尚书瞿鸿玑的幼子、曾国藩的小女儿曾纪芬的女婿。瞿兑之早年师从湖湘诗派的领袖王闿运等名宿,后入北京译学馆主修英文,并同时学习德文、法文、俄文等语言,先后毕业于上海圣约翰大学和复旦大学。曾任北洋政府顾维钧内阁国务院秘书长、编译馆馆长及南开、燕京等大学教授。抗日战争期间,瞿兑之留居北京。1949年后,瞿兑之寓居上海,以著述谋生。

周紫宜(1908—2000),江西吉安人。近代著名的女画家和女诗人。早年先后师从晚清四大词人之一的朱孝臧和徐悲鸿的岳父蒋梅笙等名师学习书画诗词。周紫宜才貌双全,高雅风致,人称“金闺国士”,是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上海文坛、艺坛最活跃的才女之一,与当时著名的女作家苏青、张爱玲、潘柳黛等齐名。解放后成为上海中国书画院首批女画师。她的诗词作品得到冒鹤亭、苏渊雷、唐圭章、钱仲联等诸多大家的推崇。晚年移居美国。

目录

第一篇诗的结构形式 
句法章法与体裁 
平仄与四声 
对偶 
诗韵 
写景写情用典 
第二篇名篇之欣赏和诵读法 
怎样欣赏名篇 
怎样诵读 
第三篇诗的发展与重要流派 
国风 
汉魏诗 
阮籍及其他 
陶潜 
二谢与鲍照 
六朝民歌 
庾信 
初唐 
王维及其他 
李白 
杜甫 
韩愈柳宗元 
白居易元稹 
李商隐 
宋诗 
清诗 
第四篇 由诗到词 
第五篇写作方法 
第六篇论诗零拾 
诗的发展次第 
情与景 
理与事 
律诗的对法 
用典法 
句中的虚字 
叠字 
诗家习气 
唐诗与宋诗 
江西诗派 
名句 
句法变化 
作诗的功夫 
改诗 
诗句蹈袭 
句法重复 
浮声虚响 
个性与特长 
咏物诗与议论诗 
气韵 
换字 
诗中常用的字 
杂体 
改诗为词

经典语录及文摘

2009年,我将多年前为武汉大学国学班开设的诗词写作课讲义整理出版,书名为《学诗26讲》。在第2讲中,写有这么一段话——
我青年时代师从瞿蜕园先生。那时他正受香港上海书局之邀,与周紫宜合撰《学诗浅说》一书。该书主要由蜕老执笔,而他向我口授的不少学诗方法与途径也都被写进了书中。由于该书在香港出版已近50年,在内地则从未出版过,今天多数读者对它都很陌生,所以我在谈到相关问题时可能常会引用该书,也可能常会根据自己的回忆,复述蜕老的观点和举过的例证。

没有想到的是,距拙著初版不到5年,《小书馆:学诗浅说》在内地也要出版了。作为蜕老的学生和从该书受益良多的读者,我为已逝世40年的著者感到欣慰,也为众多诗词爱好者有机会获睹一本好书而感到高兴。
蜕老(1894—1973),原名宣颖,字兑之,晚号蜕园,湖南善化人,是著述等身的文史大家。仅以诗学而论,他早在1936年,就同刘麟生、蔡正华(三人均为《中国文学八论》的作者)合编过《古今名诗选》。这部由商务印书馆出版的四册诗选,遴选精当,注释简明,不仅在当年为佳编,即在今天仍不失为有眼光的选本。20世纪40年代,他以诗配文的形式漫谈北京掌故,发表《燕都览古诗话》四百余篇;50年代,出版《楚辞今读》;60年代,完成了《李白集校注》(与朱金城合作)和《刘禹锡集笺证》两部功力深厚的古籍注笺之作,因“文革”担搁,二书直至80年代方始问世。同一时期他还编过一部《唐七言律诗选》,写有序言,惜未出版。此外,蜕老有两部恐已亡佚的手稿。一部是以七绝形式评论《全唐诗》中重要的诗人诗作,大约写了二三百首,现已下落不明,倘若留存至今,会是别具特色的以诗论诗之作。另一部是《晚抱居诗话》,既谈轶事,也发议论,多言人所未言。他曾用一种从故宫流出的带脆性的深黄色纸为我书写过10页。拙著第16讲中对杜甫《冬日洛城北谒玄元皇帝庙》的结构分析,以及对樊樊山所作类似辘轳体0的鹧鸪天的介绍,便都是从他书赠我的诗话中照搬而来。
《小书馆:学诗浅说》并非他的重要著作,而只是一本关于如何学习旧体诗词的普及读物。由于著者对古典文学有极深的造诣和识见,对一部诗史了然于胸,本人又擅诗词,故无论谈诗的结构与形式、鉴赏与诵读,还是谈诗的发展与流派、写作途径与方法,都显得游刃有余,可谓既循循善诱,平易亲切,又要语不繁,切中肯綮,令人读后有豁然开朗之感。要学习写诗,必须对诗史及名家名作有所了解,所以《学诗浅说》近半篇幅都用来谈“诗的发展与流派”,谈“由诗到词”的演变。由于并非文学史著作,其写法就别有讲究,
给我印象尤深的是如下两点:
一是对所要介绍的对象的遴选十分精审,选定之后又总是能一语道出其人其作的主要特色。譬如“韩愈 柳宗元”一节,仅用“真朴而不华”、“拗健而不平”两句话就概括了韩诗的特色与优长。通过对孟郊、卢仝某些生硬之作的批评,又指出了学韩诗需要避免的倾向。接着谈柳宗元,认为其五古得力于六朝而不著痕迹,“意深而语淡,情苦而气和”,这也是非常凝炼而得当的评语。类似的论述风格贯穿相关各节。我们也许并不完全赞同他的每个观点,也许会对他的论断提出补充和商榷,但我们不能不承认,作者富于真知灼见。
二是善于运用比较和比拟的方式。譬如谈姜夔,认为姜的才情气概远不及辛弃疾,“但他能运用自己的长处,以精妙婉曲取胜。在音乐中辛词可以比钟,姜词可以比磬,在山水中辛词可以比长江上的云山万叠,姜词可以比深山洞壑中清溪一曲。天才之雄厚当然让辛,而人工之精到,也不得不推姜,所以姜词究竟是大家”。这样的文字不但优美,而且在生动的比较和比拟中让我们认识到姜夔的风格与价值。又如谈吴文英,认为吴在词坛的地位,“颇像诗家有李商隐。从表面看来,只是刻翠雕红,一片锦绣,然而所含的内容是深曲的,组织也非常精细”。尽管一切比拟都有缺陷,但读过玉谿生诗的人,看了以上评语,对理解吴文英肯定会有帮助。
《小书馆:学诗浅说》没有像文学史著作那样对时代背景、诗人生平、作品的思想艺术及影响等等多费笔墨,然而我们通读之下,似乎对诗的历程、历代诗家面貌已恍然有会。
《小书馆:学诗浅说》的另一重点是教会读者如何写诗。在“写作方法”一节中,著者从七个方面谈了学诗的程序、方法、技巧和需要注意的问题。在“论诗零拾” 一节中,所谈的不少问题如“情与景”、“理与事”、“律诗的对法”、“用典法”等等,对于写作也都有启发。譬如对于实词和虚词的搭配,在初学者往往不易把握,而著者对此说得很清楚:“实字用得多,就显得厚重,虚字用得多,就显得飘逸。实字用得多,往往使读者需要用心体会,虚字用得多,就使读者可以一目了然,不愁费解。但是实字用得太多,流弊是沉闷,虚字用得太多,流弊是浅薄。要能尽管多用实字而无沉闷之弊,尽管多用虚字而无浅薄之弊,那就是工夫到家了。”又说,“诗的厚薄,在乎命意如何,在乎含带的情感如何,也不能专在虚实字的多少上计较。
不过初学作诗,虚字太多的病是容易犯的。与其虚字太多而流于浅薄,还不如实字太多的病容易矫正。”这段话在拙著第11讲中曾全文引用。
“论诗零拾”完全不涉己作,而读者于字里行间自能体认到一种来自诗坛耆宿的经验信息。实际上蜕老的诗在圈内从来都备受推崇。他是湖湘诗派领袖王闿运(字壬秋,号湘绮楼主)的入室弟子,受王氏影响,早年即能写骨力雄健的五古。但他并无门户之见,认为时代在发展,无论魏晋诗、唐诗、宋诗乃至清诗,凡长处均可吸收,短处皆须避免,尤其重要的是应在旧的基础上,酿造新的风貌、新的意境。他的诗曾受到“同光体”前辈陈三立的赞
许,被评为“抒情赋物,悱恻芬芳,而雅韵苍格,阶苏窥杜,无愧健者”(《丙子题识》)。同辈学人中,吴宓《空轩诗话》有“瞿兑之”一节,在录引瞿作《挽曾重伯诗四十韵》后,称“兑之之诗,博雅渊醇,固远非予所可及也”;又说“予最爱兑之所作《辛壬咏史诗》前后二十四首,曾倩其以锦笺写贻,供我玩读”。汪辟疆《光宣以来诗坛旁记》中亦有一节,专谈蜕老的七古《西园王孙草书墨竹歌》,认为此类蕴含史事的长诗,始于《长恨
歌》、《连昌宫词》,至清代惟吴梅村、王湘绮所作“可谓独出手眼,词旨恢宏”,而蜕老此作“颇有湘绮老人《圆明园词》笔意”,“虽不能上沿下溯,但于此义乖雅废之后,起而效之,固一时特起之异军也”。该诗我在蜕老处读过手稿,题为《海上赠西园王孙》,与汪氏所记标题不同。
《小书馆:学诗浅说》的另一作者周紫宜,名炼霞,别号螺川,我在蜕老家见过。据她自己告诉我,该书主要是蜕老写的。不过既为两人合作,其中必有她的劳绩。周氏早岁从朱古微习词,从蒋梅笙习诗,后被视为上海画院最富诗才的画家。我读过她的若干诗词,就学养功底而论,不如蜕老深厚,古风尤非所长;就情韵才气而论,则不在蜕老之下,近体和长短句尤为出色。她有词云:“但使两心相照,无灯无月何妨。”婉约流转,真切感人。借用该书用语,可以说,蜕老的诗以功力见长,而周紫宜的诗以天分见长。
我们现已无法知道两人写书时的具体分工,但以诗衡文,则当我们读到书中一些聪明机敏的比喻、妙语如珠的评议时,可以猜想,那或许正出于一代才女之手。


句法章法与体裁
学习旧体诗词,首先应当掌握其结构形式,这对于阅读、欣赏、写作,都是必具的基本知识。
先谈诗句的结构,第一就是句法。当然,诗可以有不同长短的句子,但这是不常见的,可以慢慢再谈。一般来说,不外无言、七言两种。五言就是五字一句,七言就是七字一句。不过诗的句子与散文的句子不同,总要两句才能算一个整句,也就是说:上句是没有韵的,下句才有韵。必须包括有韵的在内,才能算诗的一整句。举例如下: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这是五言诗,前两句末一字是“流”字,后两句末一字是“楼”字,“流”“楼”协韵,所以前两句是一整句,后两句又是一整句。
大凡单是一句不能把意思说明白,总要两句才能完整,比如这首诗的第一句能不能说明一个意思呢?当然不能。若是配上第二句,就勾画出一幅远景的图画来了。这就成为诗了。尤其是第三第四句,更可以看出,一拆开来,便不像句话。因为作诗的人是说:如果欲穷千里目,就必须更上一层楼。没有下句,单是上句怎能成立呢?
由此可见:诗的句法要有确定的规律,五言就是五言,七言就是七言。意思是活的,句法是死的。但是又要把活的意思在死的句法中表达出来,并不因为句法的约束和限制,就把意思也变死了。上面一首的第三四句,正说明诗句的死板和诗意的灵活。
人所要表达的意思是变化无穷的,而诗句的格式又这样简单,怎样能作得出诗来呢?这当然不是几句话可以说明的。但也有几点可以先介绍一下。
第一,一句不够容纳的意思,可以分在两句中容纳。两句还不够,可以衍成四句,总把它说明白才算数。
第二,诗中所用的字是可以自由伸缩的,长得可以缩短,短的也可以拉长。有些字在散文中不能没有而作诗却可以省去。
这样一来,就不至于感觉句法的拘束了。当然,文艺这样东西总是要通过人的智慧,精心烹炼才能成功,绝不能像说话一样不假思索。不过只要抓住要点,得到诀窍,也绝不是什么非常困难的事。
句法简单地谈过了,现在再谈章法。
诗的一篇,名为一首。怎样才算一首诗呢?至少要像前面所举一例,四句两韵,不能再少了。
若要作成一首诗,必须具备下列一个主要条件。那就是句子必须协韵,读起来才好听。可以每一句的末一字都协韵,也可以每一整句的末一字协韵。前者不是常见的,一般总是用后者的办法。像上述的例子,“流”、“楼”协韵,都在整句的末一字上。这个例子只提示最短的章法。当然不限于两句有韵,推广到六句、八句,以至更多都是一样。
另外有一个附带条件,就是短篇总要双数的句子才能成章,五句七句九句是通常不许可的。如果是长篇,倒有时可以不拘。
总的说来,诗要尽量求其句法整齐,声韵和谐,为的是可以引起美感。也就是说:诗是通过细致加工的语言。


作诗的功夫
杜诗云:“老去渐于诗律细。”又云:“毫发无遗憾,波澜独老成。”又云:“庚信文章老更成。”可见诗的成就是需要功夫的。第一要见闻广阔。有充沛的资料来源可供运用,有丰富的生活体验可供抒写。第二要琢磨精细。初稿有时不免逞笔锋一时之快,不暇检点,而且不多看别人的诗,不多与现实接触,往往不知道自己的缺点和错误。经过反复吟味修饰,总可以更完美些。这是杜老现身说法为后学示津梁,后学果然遵循他的矩范,就不会陷于早熟与早夭了。最可惜的是本来有作诗的天才,略有成就,而浅尝辄止,故步自封。以前多少诗人不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就是为此。毫发无遗憾是要自己虚心在细处检点,不让一笔粗忽过去。波澜独老成是要争取时间与空间来丰富自己。古人说张说的诗自到岳州以后好像得了江山之助。时间的持久虽是人力所不能掌握的,空间的扩大却是诗人所应当努力的。行万里路与读万卷书都是诗人必具的条件。杜氏自己也说:“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学问不丰富,诗的境界是不能神妙的。

①还有李白的:“剑阁重开蜀北门,上皇车马若云屯。少帝长安开紫极,双悬日月照乾坤。”前二句与第三句相对,而以第四句为总结。这是说:在蜀的上皇,与在长安的少帝遥遥相对。四句全是实字,不需虚字,意思已极显明,诗的韵味也很好。此外唐人柳中庸有一首,四句全是实写,全是对仗,只用两个虚字点出神韵。诗云:“岁岁金河复玉关,朝朝马策与刀环。 三春白雪归青冢,万里黄河绕黑山。”可见诗无定法,只在作者善于变化。寥寥二十八个字,可以变出无穷新样来。

书友评论及读后感

[不愧名家之作]浅说其实很深奥。小开本,方便携带,阅读舒心。不仅教了怎么欣赏诗歌,还有中国古典诗歌发展历史。

[入门书]一本读诗入门的书,浅显益读,很受益

[果然是浅说]读书笔记吧,于是免不了有的只是抄录些东西。不过,冲着这作者的名气,买这本书也是无悔!

[入门必读]这是一本寻觅已久的好书,不管是对阅读和学习写作古体诗词的爱好者来说,都是一本不可多得的浅近实用的必读好书!

[浅显易懂]是学习古诗浅显易懂的好书,比我以前买的两本讲解古律诗的书集,讲的更透彻,更易懂易记。另外,里面范例诗也没有红诗,更多的是高雅清爽怡人的经典古诗,这点是我最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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