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东看守所的故事(增订本)》李迪

编辑:千味书屋 来源: 九零文学网 时间: 2019-02-11 15:11:53 阅读: 552次
《丹东看守所的故事(增订本)》李迪

基本信息

书名:《丹东看守所的故事(增订本)》
作者李迪
(作者)
出版社群众出版社
出版时间:第2版(2016年10月1日)
页数:354页
语种:简体中文
开本:32
ISBN:9787501455812,7501455813
ASIN:B01MYPEWTV
版权:群众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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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东看守所的故事(增订本)》由群众出版社出版。



媒体书评

重读《丹东看守所的故事》,深感李迪的确擅长讲叙中国故事,描写人间百态。在底层叙事中展现人性的温暖与关怀,题材无关大小,文字须带体温。李迪用自己的笔证实了这一点。
——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高洪波
这是我个人这么多年看到的最有分量、最扎实、最文学的一部作品。所有的故事,我发现它的切入点全部是从在押人员案件切入的。每个人的故事都是离奇的,你看了以后会感到惊心动魄。而在描写整个监管过程时,李迪把民警的人性之美也都写出来了。
——中国作协书记处书记、《文艺报》原总编辑阎晶明
这本书读不下去。每一篇读一半的时候就得克制自己的眼泪。
一开始我想,李迪是不是把催人泪下的故事放前头了,于是跳着读,读到《最后一片落叶》还是不行,李迪对我采取的是全面包围的办法,无论往哪个坑踩都陷了进去。这是近年来罕见的一本好书。
——北京大学博士生导师、著名文学评论家孔庆东
一个时代的文学,它的健康程度,它的成就,很大程度上会用这样一个尺度来衡量,就是它是否关注那些因为种种原因犯有罪错而失去自由被关进监狱的人们。
我觉得李迪这本书抓这样的题材,他就上升到了一个很高的哲学高度,上升到一个很高的人类学认知的高度。
——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著名文学评论家李建军


作者简介

李迪,北京人,1948年生。当过知青当过兵,1978年回京后在人民文学出版社工作,1970年发表处女作《后代》,1984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系全国公安文联签约作家、中国报告文学学会理事。先后出版《野蜂出没的山谷》,《这里是恐怖的森林》、《枪从背后打来》、《黑林鼓声》、《傍晚敲门的女人》、《预审员笔记》、《血色兰花》、《我的眼泪为谁飞》、《星星点灯》、《那时候我们青春浪漫》、《铁军·亲人》、《警官王快乐》、《社区民警是怎样炼成的》等中长篇小说、报告文学三十余部。多部作品拍摄成电影,电视剧。荣获中国作家出版集团奖、鄂尔多斯文学奖、中国报告文学金奖、“三个一百”原创图书出版工程奖、公安部金盾文学奖等。其写于八十年代的推理小说《傍晚敲门的女人》在《啄木鸟》杂志发表后,相继在俄国、法国、韩国出版,开创了中国推理小说走向世界之先河。


目录

自序永远无法忘怀的灵魂改造所
第一章等你到天亮
第二章那坟前开满鲜花是你多么渴望的美
第三章管教郭军和三个死刑犯
第四章戴脚镣的舞者
第五章第111面锦旗
第六章李所绑小绳
第七章风中,那一把红雨伞
第八章有一只小狗叫花花
第九章死亡的消息在锤声中传递
第十章戴所二三事
第十一章穿蓝马甲的女人
第十二章张俭捡捡捡
第十三章只为那传说中美丽的草原
第十四章鸭绿江畔的山
第十五章有谁会记起你死去的生命
第十六章年三十,那热腾腾的饺子
第十七章阿萍,你听到了吗
第十八章你这两个朋友谁重要
第十九章追捕始于新婚之夜
第二十章最后一片落叶
第二十一章至少活着,还有希望——来自女监的日记
尾声走进丹东新看守所


经典语录及文摘

自序永远无法忘怀的灵魂改造所
在这样的地方:丹东看守所。
写这样的人;警察和在押人员。
《丹东看守所的故事》自2011年出版以来,深受读者欢迎。《人民日报》、《光明日报》及《中国作家》、《啄木鸟》等十多家报刊选载、连载,中央电视台专题介绍,荣获多个奖项,还拍成三十集电视剧上卫视播出,让我感动不已。几次印刷,均告售罄,市面上甚至出现盗版。此次,出版社决定修订新版,对篇目做了调整增补,并嘱我写序。
回首往事,感慨万千。当初深入看守所生活的情景历历在目——
破旧、漏雨、阴暗、潮湿;
一处外墙皮因随时可能掉下来而不得不贴出警示:“请勿靠近,后果自负”;
二十多个号里关着五百多男女,吃喝拉撒冲进鼻子的全是人味儿,而人味儿是不好闻的。
我看准了这个地方,丹东看守所。
在新所建起之前,旧所就是这个样子。
但是,这里却像磁石一样吸住了我。
看守所跟关押犯罪人员的其他地方不同,比如监狱——进去早晚要出来,平静而有规律地熬过已知刑期就重获自由。而看守所不同,生死难料。要么从这里活着出去,要么从这里走上刑场。不是生命继续,就是生命结束。
截然不同的人,截然不同的命。
善恶交锋,美丑对决,生死碰撞,爱恨纠缠。
多少眼泪流成河,多少悔悟痛断肠,多少惨景不忍睹,多少悲剧撕碎心。
文学的永恒主题在这里展现得淋漓尽致!
没日没夜的工作,我看到警察们一脸疲惫;不知死活的命运,我看到在押人员满眼忧伤。在这样的地方,写这样的人,怎样写?写什么?透支生命的警察烦你风度翩翩;愁肠千转的在押人员恨你站着说话不腰疼。看守所远在郊区,山寒水冷粗茶淡饭;大酒店近在城里,冬暖夏凉生猛海鲜。如果我住在酒店,每天跑去采访,那实在烦人。你早上来晚上走,中午还要闷一觉,人家一天四趟开车接你送你。
你以为你是谁?
你去采访,不是去索取,而是去学习,包括向在押人员学习,因为他们教你懂得了另类人生。那好,那就不要给人家添麻烦,不要让人家无可奈何。否则去也白去,你跟人家两层皮,谁爱跟你说?我请求所长戴晓军,能不能在所里找一间屋子,最好能跟在押人员住隔壁。戴所笑了,屋子有,就是太冷,也没热水。你六十好几了不行!我说没事。“没事”,这话天天挂在看守所警察嘴上,再苦再累再不是人干的,问他咋样?没事!我说没事,戴所听着顺耳,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在这以后的三年里,我七赴丹东看守所,跟警察和在押人员一起过了三个春节。所住小屋隔壁当真睡着在押人员。屋外风光同样被铁窗分割。窗帘上印着跟囚衣一样的两个字“丹看”。我每天跟在押人员共用脸池便所。只有凉水,冰凉!吃饭呢,一日三餐乐呵呵地混在警察堆里,他们吃什么我吃什么。脚下绕来绕去是所里收养的N只小猫。
好了,这下时间大把——
跟警察的交谈就在饭桌,在饭后小遛,在号筒值班室,在夜班睡觉的小屋,在跟在押人员谈心的办公室,在138米长的巡视道,在在押人员的病房,在外出的警车中,甚至在水房洗衣裳的时候。他们干什么,我就凑上去;他们聊什么,我也瞎掺和。慢慢地,他们接纳了我,称呼从李作家、李老师变成老李、李老汉。不用我再找,他们主动说,老李我今晚上值班你来吧,咱俩敞开聊。从穿上警服乐得照镜子,说到风雨十年送过三十多个死刑犯上刑场,说到难过处红了眼圈儿。酸甜苦辣,压力太大。谈话谈到半夜,就说真心话了。痛快完了一看表,到巡视时间了。走!大衣一披,精神百倍,巡视道上出现一个完全不同的他……
住在看守所,不但拉近了与警察的距离,跟在押人员谈话也方便了。或叫出来在办公室单聊,或走进监号席地而坐,或放风时一起晒太阳。白天可以谈,晚上也可以谈。在押人员看我跟他们一起过春节,就把我当成亲人。李老,能给我要根烟抽吗?能!我就喊警察送烟来。烟一点上,泪就下来了:我,我就是想孩子啊!他才六岁!我在这儿等死,他妈又跟人跑了。孩子现在在哪儿呀?他吃什么喝什么呀!呜呜呜,呜呜呜……一个老爷们儿哭得让人难受。每个在押人员都有说不完的悔,诉不尽的悲,割不断的情,流不干的泪。我倾听,我落泪。有时候,他们戴着脚镣往我面前一坐,我就先难过起来。很多人其实本质并不坏,因为穷,因为没文化,因为社会种种原因。这其中有多少警世的故事啊!
有时候,谈话到了深夜,我一个人缩着脖子回小屋,路过带电网的高墙,居高临下的哨兵会突然拿探照灯照我。守卫看守所的武警跟警察是两个部门,他们不认识我。我急忙喊,别开枪,我是好人!时间长了,他们也认识了这个常常勾腰走夜路的老头儿。还是打探照灯。不是照我,而是照亮前方的路。
丹东的初春寒气逼人。没有暖气,半夜常常冻醒。一幕幕所见所闻,使我仿佛生活在波山浪谷,时常悲喜交加,不能自已——
戴所长四处奔走打破常规,让判了死刑的罪犯跟从未见过面的孩子见了面,父子生离死别拉都拉不开;在押人员想她收养了七年的流浪狗连死的念头都有,王晶副所长硬是开车几十里把小狗接来,在押人员抱着小狗号啕大哭喊着菩萨啊菩萨;管教魏红召为在押人员西宝复婚苦口婆心说服女方,最终约好女方如同意就在西宝释放那天准时来接,为了这个约定,两个大男人站在寒风中苦等,终于等到了“幸福的黄手帕”;在押人员陈远在赴刑场前握着管教张辉的手,说谢谢你两年来对我像亲人一样照顾,我欠你的太多没法儿还,就到那边儿求求阎王爷保佑你;死刑犯中善临终前请求看守所把自己仅有的三百块钱转送给同监室的张哲,说这点儿钱留给他孩子交学费……
这一切,让我深感,我所要写的人,不论是警察还是在押人员,都是活生生的人。戴所长说,俺家这五百口子谁也不能出事!有病看病,没病过好!都是人!就是到了要“走”的那天,也不能让他带着怨恨离开这个世界。
事隔多年,这些话一直让我难以忘记。
让我难以忘记的还有,我的老战友、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高洪波的诗——
老姜入水味益浓,
监所潜行看迪兄。
一支秃笔蘸心血.
死刑犯中觅真情。
2016年9月于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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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周英可不行。今天她下判决了,两年半,哭得挺厉害。陈管教一个劲儿安慰她,并告诉我们多留意,一是她身体不太好,再一个怕她想不开。在我们大家的开导下,周英的心情好了不少。可就在这时,她的同案,三监的董莉在隔壁突然放声大哭,谁劝也不听。悲痛的哭声传过来,周英听到后也开始哭,越哭越伤心。哭着哭着,哭抽了,吓得姐妹们胡喊乱叫。我急报告管教,陈管教带大夫跑来,给她测血压,吸氧,还打了肌肉针。陈管教用手托着周英的头,帮助她吸氧。姐妹们都上来劝,大家心里也非常难过,周华、杨丽也跟着哭。我们也理解她们的心情,但不能都哭。都哭,二监就完了!后来,陈管教扶周英去了医务室,打了吊针,这才好了一些。我们赶紧给她放被子,让她躺下。谁都没有想到周英的承受能力这样差。陈管教告诉我们,她很可怜,丈夫不在,家里有个八十多岁的老公公,平时全靠她。还有一个儿子,学习、工作都没着落,她自从进来就一直放不下心,现在又面临去监狱服刑,心里很难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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